“是啊,现在最重要的是解决观迟的用药难题。”唐云礼也跟着点头。
二弟、三弟和五弟还在京城之外的地方,他已经写信让他们尽快归来了。
现在府上乱作一团的,他也要担起大哥的责任来。
“不管唐枝是用什么法子找来那些药的,但起码药是有用的。若不然……”
“不行,”楚月荷马上打断唐云礼的话,“绝不能去求她。”
“哼,我说她怎么那么坚决离开将军府,原来是特意留了这么一手。”
“她若真有悔改之意,就该将药留下来,而不是看着她四哥病症发作而无动于衷。”
“她就是个狠心的白眼狼,谁都不准去求她,更不许将她找回来。”
“但药……”唐云礼神色犹豫。
“去她的院子找!她离开的时候只带了那么点东西,估计还来不及将药给带走。我们现在就去她的院子搜。”唐承志冷声开口。
他们都觉得这个法子不错。
所以赶紧吩咐下人看好唐观迟,他们就去找药了。
唐观迟的院子在后院比较中心的位置,而唐枝的在偏僻到不能再偏僻的角落。
他们走了好久都没走到。
唐云礼忍不住问楚月荷:“母亲,唐枝刚来到唐家的时候,我不是说过了吗,她是唐家的女儿,不管她以前是被谁带走的,她既然回来了就是我们家人,要善待她……”
“你为何会将她的院子安排在这么偏僻的地方?”
他的语气都有点烦闷了。
唐家家大业大,多养一个女儿又花不了多少钱。
所以唐枝刚来的时候,他便叮嘱不要苛刻她。
虽她的待遇不能和凝儿相比,但也不要太差。
可母亲的做法,实在是不妥。
终于,他们来到了那个院子前。
看着院子一片荒凉,还有摇摇欲坠的院门的时候,唐云礼的情绪彻底爆发了:“母亲,这就是你说的会善待她的?”
他是男人,仕途之事最重要,所以他从不理会后院的事情。
而且他也相信,母亲自有安排。
但他怎么也没想到,唐枝这两年住的地方竟这么寒酸。
他推开门,稍微一用力,那门就掉在地上了。
细看一番,那门应该是被修了不少次了。
将军府的下人住的地方也不会这么寒酸吧。
见他脸色难看,楚月荷不能再装听不到了,她眼神躲闪,支吾道:“我,我吩咐过管家给她安排挺好院子的,可她山猪吃不了细糠,就喜欢吃苦,想让我心疼她,是她自己搬来这里的。”
其实,是她故意这样安排的。
毕竟,那老***当年在她怀孕的时候,可没少折磨她。
她吃了那么多苦,没办法报复那个老***,只能报复到唐枝的身上去了。
她生了那么多个孩子,就唐枝长得最像那个老***。
每次看着唐枝的脸,她的仇恨就怎么也忍不住。
她对着唐枝出点气,又怎么了!
可能是唐云礼的眼神太过犀利,她只能继续解释:“我也没想到下面的人竟是这样的安排,这院子的确是寒酸了点,但我觉得,肯定比她在外面流浪那十几年住的好多了。她应该知足。”
“再说了,她是活生生的人,她要是觉得住的不舒服,她自己有嘴可以说的。”
“她自己不说,如何怨得了别人?”
楚月荷越说越理直气壮。
可事实当真如此吗?唐枝真的没争取过吗?
一开始,唐枝可能会忍着,觉得这是母亲对她的考验。
可后来,冬天屋子漏风,屋内别说是炭火了,就连棉被都没有,所以她便央求换个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