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氏这事儿确实办得不太好,在保住爵位这么关键的时刻容不得一丝疏漏。
唐氏彻底死了心,瘫坐在地上。她抬眸看向一侧,只见乔棣棠正看着她,虽然她没笑,却像是在看她的笑话一样。
“母亲,伯爷,我可以交出来管家大权,但这件事大姑娘绝对知情,她不会任由咱们摆布她的亲事的,如果再有这样的事情,她定还会破坏的!”
临了,唐氏还阴了乔棣棠一把。
乔棣棠面色却丝毫未变。
齐家的亲族多是“豺狼虎豹”,商家对付人的手段更是不入流,为了钱,他们什么都能干得出来。父亲死后,那么多的家产他们眼红不已,不知找了多少人来对付自己。
唐氏不会以为她没有后招吧?
乔棣棠抬眸看向乔老夫人和泰平伯,缓缓开口:“我虽不知祖母和父亲究竟为何安排了什么样的亲事,不过,不必了,我已经为自己找了一门好亲事。”
屋里其余三人顿时大惊。
诚王
乔老夫人和泰平伯震惊中有几分愤怒。
唐氏则是有几分幸灾乐祸。
果然是尉迟蕴肚子里出来的,和尉迟蕴一样蠢。
原本刚刚的事情乔棣棠已经胜了,这件事一出,她必输无疑!
她就等着看她如何自取灭亡。
只是不知尉迟蕴若是得知自己的女儿在京城做出来这么蠢的事情会不会被气死啊!她可最好别死,好好活着看她如何得意,看她的女儿如何嫁入高门,将她们母女俩狠狠踩在脚下。
不过,这些人还是太不了解乔棣棠了,她的笑话哪有那么容易看。
乔老夫人沉着脸,一双眼睛极为犀利。
“你和别的男人私定终身了?”
乔棣棠:“那倒没有,我从小读圣贤书长大,礼义廉耻还是懂的。”
说着,她的目光瞥向了唐氏和泰平伯,意指这两位是不懂礼义廉耻之人。
泰平伯脸色一沉:“谁允许你不经过父母同意就和别的男子定下来的?”
乔棣棠笑了:“父亲,我倒是想定下来呢,只是对方身份太过尊贵,还没来得及定呢。”
听到尊贵二字,泰平伯脸色又变了。他按捺住心里的愤怒,问道:“那人是谁?”
果然,她这个便宜父亲更关心利益,根本不在乎她的名声,也不在乎她是否失了礼数。刚刚拿礼数来压她也不过是他想要以此为借口惩罚她罢了。
乔棣棠:“诚王殿下!”
因为那幅画,诚王一直欠她一个承诺,下午时,她给诚王写了一封信,言明了此事,诚王答应帮她了。
闻言,屋内的人再次震惊。
按照本朝皇室的习惯,皇子成亲时岳父的官位至少会升半级。而若是有爵位的,有时还会升一级爵位。即便不升,也绝不会降皇子岳父的爵位,不然皇家的脸面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