狭长的眼睛眸光微动,他不由得觉得牙齿有些发痒。
“白牙。”
是个清凌低沉的男人声音……
“你认得我?”
看样子是真的不记得了,这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
肩膀上的伤口在变化之时挣断了包扎好的绷带,凝聚的妖气从那裂开的伤口之中倾泻出去。
只是几个呼吸,他还没来得及再说上一句话。
烟雾袅袅,已经解除了变化。
啪叽一只掉在白牙的身上。
“啊,变回去了!”
又睡着了呢。
是因为受了伤所以才勉勉强强变身么,真是厉害啊。
她现在甚至还不知道自己的原身是什么,但似乎也是犬科的一种,神乐管她叫小狗来着。
……狐妖的话,那待在人见城还正好,这里似乎并没有狐妖。
但这种程度的伤,看来是在城外和什么人发生了战斗。
不过,是否要告诉奈落一声呢?
毕竟他是人见城的城主。
可冥冥之中,直觉让白牙不要那样做。
还是等它醒来再说吧。
“我准备好了。”
今日的白牙已经做足了战斗的准备。
奈落对她说,要把这当成是一种试炼。
无论面对的是谁,心都要和手里的刀一样冷酷,做到这一点,才能够真正领悟到战斗的意义。
来到上次的场地之中,可却不见神无与神乐。
造型古怪的马车之上,是一个关押了大型猛兽的笼子。
而那兽槛中放出来的,却并不是什么野兽,而是一个身着碧青色直垂的男人,四肢匍匐在地上,动作好像被什么限制。
随着奈落的动作,白牙听到了那哗啦啦的铁链声。
视线落在那瘦削的手足之上,苍白的腕子露出一截,被乌黑的铁箍着死死的。
……这人的四肢都被锁链牢牢的困住。
“兽郎丸和影郎丸是兄弟,他们也是我的分身之一。”
“奈落。”
白牙犹豫了一下,还是觉得自己应该关心一下这个一月四胎的城主。
“即使是为了人见城,也要注意身体的,有需要的话,适当的坐坐月子。”
所以,大抵是因为能生所以和每个孩子都不甚亲近吧,要是厚此薄彼引起家产纷争什么的可不太行。
他家是真的有一座城可以继承……
不过,战国时代有坐月子这种说法吗?
她好像说了一个冷冷的笑话,被无视之后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兽郎丸和影郎丸么?”
可是怎么看,这里都好像只有一个人。
匍匐在地上的人,身形十分高大,要是站起来的话,估摸得有一米九。
他有着一头咋看之下是银色,细看上去能看到上面泛着紫的长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