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瑶君一脸高兴:“嘻嘻嘻,还真是赖上我了!既然这样我就不客气了!”
她抱着小团子上了马车,那成年的魁梧熊猫也没有攻击她,反而跟在马车后面一路走。
冬日落雪,郊外人少,一行人带着猛兽行来,都没有遇到人,赵瑶君顺顺利利的到了澄园。
安顿好两只大宝贝后,赵瑶君第一个要去看的,就是她种温泉暖房的辣椒。
冬日天黑得格外的早。
到了澄园时,天色已经乌蒙蒙的了。傍晚的雪又下得大了些,寒风卷着飞雪,天寒地冻的,四周少有鸟雀鸣叫。
岸生身后跟着两个童仆提着灯笼,昏昏黄黄的照亮这澄园的大门。
赵瑶君进到澄园之中后,她脱去沾了泥泞的厚重衣裳,到温泉里快速沐浴了一番,就换上轻便的衣裳。
赵瑶君匆匆走到隔间暖房,去看自己的宝贝辣椒。
她特别宝贝这一盆辣椒,治粟内使传家的便是农学,他自诩见过许各种种苗,却也也从未见过辣椒。
他听四公主说这是一种全新的调味料,自然也十分上心,他下朝后,经常前来查看辣椒的生长状况,生怕种不活它。
经过一番精心照料,这辣椒成功活了下来。
为了好将它搬进温暖的暖房之中,赵瑶君用两个花盆,实验性的在花盆之中各种了一颗辣椒籽。
现在两颗辣椒的涨势都很好,辣椒高到了赵瑶君的腰部。青葱挺拔的辣椒,叶片也绿油油的,没有半点枯萎的痕迹。
赵瑶君细细观察,发现辣椒枝枝丫丫的茎叶之中,鼓起了许许多多的小花苞。甚至有零星几多,已经开出了白色的小小辣椒花。
她心里无比满足,一双清凌凌,水盈盈的眼睛看着这些密密麻麻的花苞,好像见到了整株辣椒结满了辣椒的样子。
等辣椒彻底成熟晒干,那红彤彤的喜庆模样,让人看着打心眼里就欢喜!
赵瑶君惬意的端了糕点,一边看自己的宝贝辣椒,一边在心里开开心心的哼歌:“我有一个美丽的愿望,长大以后能播种太阳,播种一个,一个就够了。”
徐长龄听得迷迷瞪瞪的,他怎么从未听过这样的歌,这太阳还能播种?这想象简直太过夸张了叭?
赵瑶君席地而坐,唱到这里,她在大秦亲手种出第一棵辣椒的成就感,简直多得要溢了出来!种花家种田的血脉,终究还是觉醒了!
【我们种花家从上古开始,都能好好种田!无论什么南极北极,什么月球,包括宇宙,都应该拿来种!到了一定年纪,真的好想种地啊!】
赵瑶君飞快吃完糕点,她在自己装满简雅的暖房里慢慢踱步,边走边看,时不时还抬手感受暖房的温度。
等到了窗子边,她还伸出自己的手大致丈量了一番,心里越发满意了。
徐长龄一头雾水:“殿下,您到底准备做什么呢?现在天黑了,我们不回咸阳宫了,那明日早朝您该如何随大王上朝呢?”
赵瑶君站在床边,随口道:“那我们就不回去,反正天色还亮的时候,已经让人给阿父报过口信,给先生请过假了。这大雪天的,白日里还好,天黑了看不清路,不小心就会出事的。况且我接下几日都有事情,会在澄园之中住上一阵子。”
她越说嗓音就越轻快起来。
【哈哈哈,我一点也不想回去。回去起早贪黑的,早上上早朝,白天听老师讲学,晚上写课业。好家伙,我才五岁!这一天下来过于满满当当的了,就算那生产队的驴子,也总有休息的时候叭?】
徐长龄忽然警醒:“殿下,难不成您为了逃上朝,逃学,逃写课业,才来的澄园吗?”
大王在他护送公主出宫之时,便说公主性子太野。之前有一回她来了澄园玩,之后便不想回宫。今日他带公主到澄园,休息一日半日的倒也还好,但不能让公主一呆就不挪窝了。
赵瑶君确实有那么一点心思,但她本来只打算来放松半天就回宫。她哪里想到,一路上会如此好事连连。
【这下最好了,我连光明正大请假的理由都有了。不用早起,睡到自然醒,能不上学,不写作业,还有什么比这更让人开心的事情吗?只要我在澄园呆的长久些,那属实是放小寒假啦!】
赵瑶君面上义正言辞的对徐长龄说话,惋惜的语气里有些克制不住的开心:“怎么会呢?身为大秦的四公主殿下,大秦唯一的小神使,我阿父的贴心小棉袄,我先生的好弟子,我恨不得日日夜夜,早早晚晚的服侍在他们身侧。”
徐长龄嘴角抽搐了一下。
好个心口不一的公主殿下!之前蒙典狱这样说公主的时候,他一点不信,这几日接触下来他可是完全相信了!
赵瑶君一脸真诚:“阿父慈爱,离不得我,才带我上朝。先生惜才,离不得我,才殷殷教诲。我真的离开不了他们一点,特别是阿父忽然的考较,以及先生的课业,我真的觉得太少啦,太少啦!我真是做不够!”
【其实是做不了一点,谁愿意做谁做去吧,我反正是要溜一阵子了。】
徐长龄:“”
赵瑶君一脸深沉:“哎,可我没什么办法,我是真的有事情的。若非此事急切,我恨不得现在就回宫,明日跟随阿父上朝,时时刻刻为他分忧。上午跟先生到家,争分夺秒的听他教诲。”
这虚伪的言辞,义正言辞的表演方式,徐长龄听不下去一点:“殿下,那您到底是被什么事情绊住脚了呢?其实您完全可以吩咐下来,我们去为殿下做成的,您也无需亲力亲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