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呢?”
刚刚司机就说了,与放跑张梅有关,但李刚还是死鸭子嘴硬地憋了一会儿。
他这时打着哈哈,“哦哦,好,我说我说。”
“我一时大意没看住,她就跑了。”李刚诚恳地看着祁烬川,想要从他脸上看到宽悯,万一就松口将他放了呢?
“拙劣,你的舌头比牙硬还是牙比舌头硬?”祁烬川喉间突然溢出几丝淡笑,他好看的眉眼有了点弧度,偏头看向李刚,“我倒是很好奇。”
手下立刻就会意了他的意思。
他们摩拳擦掌,过来抱着李刚的头,重力捏着他的下巴脱离颌部。
“唔唔啊啊啊——”惨叫寰宇。
“戴手套,不嫌恶心?”祁烬川两腿交叠,他伸手抵在腮部,支着懒散倦意的头。
他的话让李刚精神瞬间紧绷,手下颔首,戴上了手套,伸进了李刚的嘴里,揪出那只满是谎言的舌头。
“既然不肯说实话,那这张嘴留着还有什么用?”
祁烬川旁观欣赏他的挣扎,好像全身透着愉悦。
李刚的下巴被掰着,在手下猛地将他的头往下颌砸的时候,他才瞪大眼睛,舌头像是要被咬短,剧痛从口中蔓延全身。
血腥味流转,他浑身痉挛使劲摇头。
“唔唔唔!”
“松开李警官,看他的嘴里还能吐出什么?”
祁烬川开口了。
僵硬的下巴得到释放,李刚猛咳起来,可是双手却被束缚在身后,捂不了嘴,任由肮脏的口水流了出来。
手下都嫌弃地退了几步。
“我…她给了我钱……”浑身失了力气,口齿还不清,他神经混乱。
“谁?”
“我不认识,是黑石的人。”他气息微弱地垂着头喘息。
手下照着他的头给了一棍,“我们问你具体是哪个?”
“一个女的……”
司机巧捷精明地道,“少爷,是上次您让我查的那个?”
祁烬川眸子眯了眯,指尖在唇边摩挲,他的思绪飞去了很远,在思考什么。
“把他带下去。”
“少爷?弄死吗?”
“跟了我这么久,还不知道规矩?”
少年冷声回复,声音透着残忍,手下连忙弯了弯腰,“我知道了。”
司机却侧目看了座椅上的人一眼,这位少爷可从不杀人。
—
姜瑶在姜淮和沈琳的陪同下再一次去了疗养院,看了眼祁庆阳。
病床上的小孩已经时日无多,他听见声响的时候,扭头看到了姜瑶。
细弱的嗓子可怜又无辜,“姜瑶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