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他取得的成绩却不比程佑安差,这让程佑安有点不服,他的好胜心当即上来了:
“你敢跟我比试一番吗?”
卫辞闻言只觉莫名其妙,初次见面,两人不过刚说两句话,自我介绍了几句。
对方突然就要比试,卫辞下榻的客栈还没选好,哪有心情跟对方比试。
他摇了摇头:
“我和我爹还要去找接下来要住的客栈,没时间同你比试。”
程佑安却不依不饶:
“你跟我比试一番,你若能赢了我,接下来你们的住处我包了。
这家客栈的上房,你可以住到府试发案,怎么样?”
此言一出,无论是卫岳还是卫辞都微微一愣。
对面这个叫程佑安的小少年还真是财大气粗啊,不愧是官二代。
两人的对话,在不知不觉间早就引起了客栈周围人的注意。
毕竟两个看起来年纪那么小的学子,本就惹人注目。
两人间的对话,还又是案首,又是京城的,如今还打起赌来。
华国人爱看热闹的基因那是刻在骨髓里的,不知不觉间,周围的目光都汇聚而来。
在众人的注视下,卫辞却摇了摇头,镇定自若道:
“我不能同你比。”
程佑安闻言眉头微皱,质问道:
“为什么?难道你是怕输吗?”
卫辞却坦然道:
“非也,是你赌的太大,我付不起相同的赌资。”
要知道他们目前身处的这家客栈,一间上房一晚就要600文。
卫辞他们从现在起,要住到府试发案,将近一个月的时间,住宿费差不多有18两银子。
他父母辛苦一年都挣不了十八两,卫辞又怎能轻飘飘的拿来跟人玩一场赌博游戏。
卫辞的话让程佑安一愣,但他立刻又道:
“我不要你的赌资,你若输了就到外面大喊三声,我不如程佑安,怎么样?”
卫辞没想到程佑安竟如此锲而不舍,但他还是摇了摇头:
“如此赌不公平,我不能占你的便宜。”
程佑安急了:
“你怎么磨磨唧唧的,什么占我便宜,不过几两银子,有什么便宜可占的。”
此事周围围观看热闹的人,也忍不住了。
大家都等着好戏看,如何们忍卫辞此时退缩。
当即就有人帮腔道:
“怕什么?跟他赌啊,输了大不了出去大喊三声不如人而已。
赢了可就能在这白住一个月的上房!”
“对啊对啊,而且人家都不在乎钱,你有啥可怕的,到底还是不是男子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