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陆母又生起气来,恨铁不成钢的上前打了陆聿南几下。
“你俩怎么就不努力努力呢,真是的。”
“我再努力努力呗。”陆聿南也没躲,整个人僵在原地。
他皮糙肉厚的,陆母打起来不痛不痒,等到陆母打累了,他才颤着喉咙问:
“妈,确定是国防科大吗?”
陆辞南也如雕塑般,站在原地等陆母的答案。
“也不能百分之百确定,只能说,你们去找找试试看吧。”
陆辞南的眼神一瞬变了,当即带上围巾就要出门。
陆聿南也紧随其后。
陆母满脸诧异,连忙问:“不是这都要吃饭了,你们兄弟俩到底要去哪?”
“火车站买票!”
兄弟俩异口同声,两人都唯恐落下一步。
可惜当天从北京到长沙的票已经卖光了,最近的票也要过完年。
这对兄弟俩铩羽而归。
陆聿南回来之后,就把自己往房间里一关,任何人都不搭理。
陆辞南收拾好行李后,再次出门,他走到秦晓岚家,敲了敲门。
里面没人应答。
陆辞南在门口的石墩上坐了一会儿。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