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听?夕和宋秉辰忙着参加学校典礼,没时间?来医院看他。
盛愿无聊极了,只?能自己和自己玩。
此时,有人轻轻敲了敲门。
盛愿停下画笔,轻声说:“请进?。”
话落,一只?毛绒绒的手臂推开门,接着,费力挤进?半个身子,模样憨态可掬。
盛愿嘴角忽然漾开一点笑意,惊喜的睁圆了眼睛,翘着尾音,“小熊?”
进?门的是一个黄油小熊,盛愿最近迷上了这?只?可爱的小熊,头像和壁纸都换成了它。
小熊皮下的人身量很高,加上皮套得超过两米,差点被卡在门框里进?不来。
盛愿弯着眼睛笑起来,漂亮的眸子亮晶晶的,脸颊飞上两团绯红,抱着膝盖一晃一晃的,“你好可爱啊,小熊。”
小熊不说话,模样有点木然的可爱。
盛愿痴痴的看着他笑,拍拍自己身前的位置,热情的邀请他坐下,又张开双臂:“我可以抱抱你吗?”
小熊很听?话,坐到他身边,任由他抱着自己揉来揉去。
盛愿埋在小熊的肩头疯狂拱了一阵,蹭了一脸毛毛,笑意盈盈的抬起头,“你是我想象的那个人吗?”
不知是?在认真维持小动物的人?设,还是?皮套下的年长者对这?幅十分?怪异的装扮感到难堪。
总之,小熊木然,不说话。
盛愿也不再追问,唇角勾起小小的弧度,像一弯新月,把这?当做他们两个人?共同的秘密。
他缠着要?给小熊画画,兴致勃勃的盘腿坐在床上?,被稚气包裹的眸子亮晶晶的。
那串朱砂菩提手串挂在他白皙的手腕上?,跟随着动作?在阳光下跃动,红得晃眼。
牧霄夺格外纵容生病的小朋友,对那些无理的要?求百依百顺。
他不太会表现出明显的疲惫,即使用半天?的时间?处理完所?有积压的工作?,周旋兰家狗皮膏药似的纠缠,抽空再参加几场会议。
牧霄夺会专程为他跑一趟,什么都不图,单单博他一笑。
好像只有这?样,看一眼他的笑颜,这?种日复一日,才?会变得不同。
牧霄夺慵懒闲适的背靠座椅,阖上?眸子休息,享受着难得放松的静谧时光,只是?偶尔会因为动了动被盛愿轻斥一声。
日头伴着炭笔声沙响渐渐西沉,褪去了温柔的烟波蓝,继而?铺上?满目的淡金。
盛愿画完最后一笔,满意的抱着画看来看去,撕下来,送给他。
牧霄夺遇上?了一个极为严格的雇主,画画吹毛求疵,此时早已腿酸骨疼,僵硬到脖子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