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盈盈急忙缩身,用身前的杨莲亭一挡。
“啊!”
杨莲亭猝不及防,大叫一声。
这一针由下而上,正中他的下体,他实在难以忍受这股疼痛。
杨莲亭怕自己呼叫出声,分散东方不败的心神。
于是强忍疼痛,后面竟再也不哼一声。
痛得满头冷汗直流。
但东方不败终究是听到了那声惨叫,她心神一乱,被任我行抓住机会一剑刺中了小腹。
被刺中身体的疼痛让东方不败瞬间回过了神,身体下意识的用左手捏着的绣花针,以极快的速度刺入了任我行的右眼。
任我行痛极生怒,当即一脚狠狠地踹中东方不败的小腹,令她重重地撞在了墙上。
一旁捂着眼睛的上官云也借此机会,重重一掌打在了东方不败的肩头上。
东方不败猛地吐出一大口鲜血,腹部的剑伤也在汨汨的流着鲜血,她那原本就艳丽无双的红袍,被自己的鲜血染得更加的鲜艳了。
任我行这边也没好到哪儿去。
刚才那枚绣花针正插在他瞳仁之中,眼珠是肯定报废了。
幸好这是东方不败下意识地反击,若是她全力的一击,这根针在葵花真气的加持下,就会直贯入脑,当场丧命。
上官云的右眼也是瞎掉了,正在不停地流着血。
向问天则无大碍,只是被刺中了穴位,全身僵麻难以动弹。
而其他长老死了三位,剩下的两位也是身上带伤。
东方不败咳了一口血,抬起头,看着任我行,开口道:“任教主,我这些年悟到了人生妙谛,明白了天人化生、万物滋长的要道,对以往在意的权势早已不放在心上,你我目前没有根本上的利益冲突。”
“这样,你将莲弟还给我,我与他退出江湖,你依然是日月神教教主,我们从此井水不犯河水,再也不相见,如何?”
“东方不败!这江湖岂是你想来就来,想退出就退出的?今天若不将你千刀万剐,老夫的这只眼睛岂不是白瞎了!”
任我行伸出手指去抓那根刺入右眼的绣花针针尾,向外猛地一拔,不由得叫出声来。
那拔出的绣花针还在往下滴着鲜血,任我行的右眼也同样流血不断,不禁仰天发出一阵怒吼。
随后。
他对着东忙不败一字一句的说道,语气中满是浓烈的怨恨与杀机。
“东方不败,放下你手中的剑,不然我一剑杀了他。”
此时。
任盈盈也提着杨莲亭慢慢走了下来,对着东方不败说道:
东方不败绝美的面容上满是愤怒之意,怒中含煞的说道:“死丫头你敢!你如果敢对我莲弟动手,我今天就是拼了命不要,也要将你们全部杀光!”
“是吗?那就看一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任我行本就没有放过东方不败的打算,听到这句话,立刻招呼上向问天等人就要上前与东方不败拼杀一番。
“父亲,还是从长计议吧,再打下去,我们神教的高手就要全完了。”
任盈盈却连忙拦下任我行,低声说道。
这边。
任我行在听到这话后,眼中的愤怒之色顿时降低了少许,与之多了些清明。
他转头看着仅剩的两位长老,不禁强行压下了心中的仇恨与怒意。
再拼杀下去,东方不败会不会死先不说。
这两个重伤的长老,绝对是必死无疑。
到那时,日月神教的十大长老,将会再一次损失殆尽。
教中的宗师高手,将出现断层。
任我行乃是一代枭雄,更有一统大明江湖的野心,如果自己成了光杆司令,那又如何能够成事?
这种情况,是他绝对不能允许和接受的。
任我行的右眼鲜血流淌不断,用仅剩的一只左眼死死地盯着东方不败,显得十分的面目狰狞。
“东方不败,你就此退出日月神教不再与我作对,老夫可以让你带走你这个姘夫,但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他要代你承受罪责!”
正说着,他突然一把抓向一旁任盈盈手中的杨莲亭。
“吸星大法!”
“任我行!你敢!”
东方不败见任我行对杨莲亭突然出手,目呲欲裂,连忙就要上前夺人,但却被向问天等人挡住了去路。
几个呼吸之后,任我行就松开了杨莲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