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眼狼!你亲爸亲妈在看守所,很快还要蹲十几年大牢!陆家那是你爸吗?那是你的仇人!是他们害你爸妈要坐牢!”
杜老太恶狠狠盯着亲孙子,到底是亲生的,要是杜漾那个小贱种,非给他打半死不可。
杜俞捂着刚被打的火辣辣疼的脸颊,满是恨意。
如果妈妈没有把陆漾偷走,他也不会被赶出陆家,住到这么肮脏的地方,到处都是破破烂烂,脏的要死。
“赶紧去买菜!”杜老太扫手拍了打了一下杜俞后脑勺,“买完回来把家里厕所厨房都刷一遍!”
自从杜漾逃走后,家里已经很久没有人打扫卫生了。
亲孙子又如何,在杜家都得听她的,不干活就没饭吃。
杜漾九岁都能干,杜俞十岁,怎么就不能做了?
就是被陆家教养出了一副臭少爷脾气,从昨天回来就是嫌弃这,嫌弃那,还敢给她摆脸色。
“我,我不会买菜。”杜俞咬着牙说。
“不会买,还不会问不会学吗?”杜老太朝着杜俞腿上踹了一脚,“滚去买菜!”
看着杜俞哭着跑出家门,杜老太又开始想念起杜漾。
那个小贱种可比她亲孙子听话多了,可惜,让他跑了,要是没跑,她还可以过着有人伺候的日子。
杜俞哭着跑了出来,小区里也是破破烂烂的,找了一棵大树,躲在树后抹眼泪
两边的脸都火辣辣的疼,这个自称是他奶奶的人肯定不是亲奶奶。
妈妈进了看守所,爸爸也不要他了,杜俞想到了或许还有人可以帮他。
他戴的电话手表还有一点电,杜俞拨通了贺霖的电话手表,那边很快接了起来。
“霖哥,你快来救我,呜呜……”
那边一道童声传来,“小俞,你怎么了?陆叔叔呢?他在不在你旁边,你先别哭。”
“霖哥,我爸不要我了,他找到了亲生儿子陆漾,他不要我了,把我扔在脏不拉几的地方,我好难过。”杜俞哭的更伤心了。
“小俞,陆叔叔很爱你,就算你不是他亲儿子,他过段时间想你了,还会把你接回来的,你好好……嘟嘟……”
那边还没说完,紧接着嘟嘟两声,电话断了。
杜俞看着黑下来的表面,心里近乎绝望,手表没电了,充电器没有从陆家带过来。
他的电话手表是个很贵的牌子,充电器都是不通用的。
眼下,他没办法给手表充电,也就联系不上贺霖了。
杜俞在树下坐了好一会,寒风吹的脸又疼又麻,冷的牙齿直打颤,最后慢腾腾起身往菜市场走去。
接近新年的日子,傅家每天早上一大家子热热闹闹吃早餐,晚上大家下班回来,又热热闹闹吃晚饭,基本上每天都能聚的很齐。
傅爷爷是除夕当天早上到的一进门就好奇的到处寻找陆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