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随你么?&rdo;谢洵忽然问。
&ldo;当然不是,&rdo;惜棠一愣,&ldo;我是什么性子,你也不是不知道。&rdo;
&ldo;我不知道,&rdo;谢洵说,&ldo;我曾经以为我知道。&rdo;
惜棠轻声问:&ldo;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说我变了么?&rdo;
谢洵没说话。
&ldo;我变了,难道你就没有变?&rdo;回想起这段日子的点点滴滴,惜棠的眼睛有些湿了,&ldo;我是真的想我们回到过去!但你呢?你对我这么冷淡……&rdo;她微觉齿冷,再说不下去了。
谢洵静了静。
&ldo;我不是有意的。&rdo;
惜棠含泪瞪着他。
&ldo;你到底想怎么样?&rdo;
&ldo;我只是在想,&rdo;谢洵慢慢地说,&ldo;你既然都不情愿,为什么一定要强迫自己呢?就像你昨晚握着我,我感觉的到,你的手是热的,但我知道,你的心……其实很冷。&rdo;
惜棠说:&ldo;我没有。&rdo;
&ldo;真的没有么?&rdo;谢洵的眼睛里,有着明显的哀伤,&ldo;我能感觉得到!你对我的,对我的……&rdo;他的声音饱含痛楚。
惜棠的心跳的飞快。
&ldo;你说我对你变了,那你呢?&rdo;惜棠的声音颤抖起来,&ldo;你也不是从前的你了!当年,你向我求亲,我其实很多顾虑,并不情愿,但你一点都没有退缩,而是坚定地握住我的手……&rdo;
惜棠的声音哽咽了。
&ldo;但是现在呢?我待你的心是不比从前了,但难道我没有为我们的未来努力吗?是你!你一直在往后退,先抛弃了我。&rdo;
谢洵喉咙堵塞着。
他回避了惜棠的质问,只是说:&ldo;但我知道,这样做,你不快乐。&rdo;
惜棠流着泪。
他们好久都没说一句话。
谢洵说:&ldo;我不想见你如此……我想你真正的快乐。&rdo;
惜棠流不出泪了。
&ldo;你要我快乐,那你究竟想我怎么做?&rdo;
谢洵看着她湿润的眼睛,心痛难当。
&ldo;你的心里……明明有答案。&rdo;
惜棠的心长久颤栗。
&ldo;你看,&rdo;谢洵轻声说,&ldo;你已经有答案了。&rdo;
惜棠别过脸去。
不知何时,天空又下起了雨来。
&ldo;我辜负了他,来到你的身边,我以为我们至少可以……&rdo;惜棠心痛的几乎要死去了,&ldo;但这就是我们现在的模样。&rdo;
谢洵忽然不能再看她。
雨,越下越大了。
覆水
借口去接小树,谢洵匆匆逃离了。
他来到母亲的寝宫,婢女告诉他,说小郎君已经回去了。
他静静立在原地。
黄昏落下的雨,为广阔的天地,增添了一抹凄哀的色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