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箭蔽日,江辰却依旧淡定。
之前他身后带来的几百人,以极快的速度聚到一起,拿出身后的盾牌置于眼前。
叮叮叮!
箭矢撞击在盾牌上,发出一阵叮当声。
无数盾牌重重叠叠,连一丝空隙都没有留下。
直到最后一声叮当落下,层层堆叠的盾牌才移开。
看着周边地上扎的密密麻麻的箭矢,江辰咂舌。
要不是他提前有准备,这密密麻麻的箭矢好不得把自己扎成筛子。
“原来你早有准备。”
元宇承眯起眼睛。
虽然这次没能杀了江辰,但是江辰的反应他很满意,只有这样,才配得上做他的对手。
“撤!”
江辰看着元宇承带人缓缓退去,才回首回到了营地。
“我果然没看错你。”
江辰回到营地的第一件事,就是拜见张赫。
而张赫也毫不吝惜自己的夸奖,欣慰的看着江辰。
“能自主带人前去接应,是有勇。提前防备了赵军的骑射,是有谋。”
“老夫的眼光果然还是看对了人。”
江辰作揖道谢。
“老将军过奖了,这是我应该做的。”
“老将军战况如何?”
张赫沉思了一下:“十不存一。”
江辰点了点头,这个数字还是在意料之内的。
若是比这个数字高,才不正常。
“局已经布好了,现在就看那赵括入不入局。”
“到时候,王兄,还要拜托你了。”
王翦郑重道:“交给我就行了,必不负所托。”
三人对视一眼,一切尽在不言中。
现在就只等王翦出击,把赵军勾出王八壳,然后一网打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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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王殿。
赵孝成王一遍又一遍的摸着手上的战报,默念着上面的字,原本愁眉苦脸的脸上溢出了几分笑容。
上面写着:“报赵王,几日前秦军派人叫阵,我以元宇承为主将,大破秦军五千军,而我军损失不过一千由余,追至丹河东岸,将秦军打的落花流水。”
“以一千精兵大破秦军五千人,赵将军,好样的啊。”
赵孝成王没有带兵打过仗,不过不代表他不知道一比五的战损意味着什么。
这等战损,放在以往,是只有兵力悬殊的情况下,赵军围困秦军时才打出来过,何时像这样一般。
在阵前斩敌五千余,而自己才损失一千兵甲。
赵孝成王看着手上的捷报,又不禁想起了那个固守不出的老将。
甚至在他几番催促的情况下,廉颇依旧置若罔闻,龟缩在长平城内,完全不把他的话当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