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了。我这么寻思着,便让你们父亲去问问你们的意见,也不是要责备你们什么。所以说,你们莫要自责,不然我这
心里头就不好受了。”
“老太太说的是,这些伤心的话就都不说了,还是趁日头不烈,让下人将东西搬过去吧。外头的轿子都已经备好
了,只等老太太与父亲等人出去乘坐了。“尤子君一听到人提他的女儿净绵,心中就像针刺般难受。眼见悲伤气氛又
要被挑起,他便赶紧说道。
秦漫便也说道:“老太太,孙媳妇扶您回家吧。”
老太太在秦漫伸手去扶后站了起来,在提脚迈出之前又说了一句:“漫儿,我可只当你是秦漫,不当你是皇甫漫
呢。”
“是,老太太。“秦漫笑的灿烂极了,只要老太太接受她,她就什么也不怕了。虽然尤老爷如今这样不待见她,
但她相信,他将来总有一天会接受她的。
老太太在各人簇拥下出了住了一段日子的府邸,却丝毫感受不到不舍,这才恍然明白她从未将这里当成过家。是
啊,一个家少了欢声笑语,少了让她留恋的东西,她又怎么会将这临时落脚处当成家呢?
下人们似乎也挺高兴的,收拾东西,搬上马车,忙的不亦乐乎。而各位主子们便都上了轿,好大阵仗的往侯爷府
颠簸去。
秦漫突然瞄见一直没说什么话的孙姑娘,有些怅然:为何……如今尤子君身边只剩她一个了、连孙姑娘也不是他
的了?她,犯妒了吗?
孙姑娘察觉到她的视线,回头来轻轻笑了笑。她感觉到夫人的复杂心情了,只不过她喜欢这样的生活,她谢谢他
们给了她一份不愁吃穿、行动自由且不担心会有男人伤害她的生活。这,就是她最大的希翼了。
于是秦漫也笑了,她很快抛去了莫名思绪,钻入了轿中。
女儿的事再说吧
自从老太太等人搬进来之后,这一大家子似乎恢复了往日的平静,除了极少几人依旧惦记着寻找尤净绵一事,其
他人都已经很快融入到了新生活中。
秦漫以为会回到原来的晨昏定省生活,却不想老太太一过来就说了话,让众人免去了这些日常礼节,说是不喜人
打扰。其实她心里明白,老太太是早有耳闻侯爷府的生活不像以往尤府了吧。
侯爷府的人也讲灿巨,但不会严苛到让人讨厌的地步。像秦漫就经常去探望尤兰珍,带些瓜果点心的过去,却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