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这话,白晓突然来劲,对她说:“我觉得要不了多长时间我们就能赢了!”
“怎么说?”
璧音从碗里抬起头,好奇地询问。
这些日子她也跑了许多地方,如白晓所说,情况并非她想象的那样糟,如今人间作祟的妖魔不成器的多,稍厉害些的,实力上虽不可小觑,智力上却都略有缺陷。
岁喜阿娘解释,因为他们是魔,修炼时走了歪路,大多灵智受损,不比常人。
璧音于是真心发问:那为什么得得看起来是正常的?
这时候得得在月清峰和捡来的狗吵架——她可以和一切非人的生灵吵起来,最后由于太过讲理而吵不过那只狗,于是提着狗来找璧音评理,璧音无话可说,当场收回了这个问题。
不过岁喜想了想,还是说:“可能——她的执念有些与众不同。”
她只是想找到自己的脸而已。
璧音从自己的思绪中回过神,听见白晓说:“我还以为是什么了不得的大军呢?结果也不怎么样嘛,同样的人手,咱们宗完全可以碾压他们好吧!我们这边五百个人,对面一千的魔,他们被我们打得毫无还手之力,我第一次知道什么叫做溃不成军!”
她得意洋洋,陈劭此刻开口,说到关键上:“我们上个月在上野原杀敌,原先带队的是个万年的蛇妖,实力高深莫测,最重要的是她有统兵之能,本来以为要有一场恶战,谁知道停战十来日,再开战,对面领头的妖就换了一个,新来的好像是只羊……”
羊?
璧音噎住,不敢相信:“羊?山羊还是绵羊?”
“呃,好像是山羊……”
竟然还能遇见山羊妖,怪新奇的!
“新来的这羊妖,修为与那蛇妖不相上下,但带不了兵,打不了仗,连输几战,后面又换了个妖,但因为前面失利太多,最终还是被我们给收拾了。”
白晓说:“临阵换帅,还换好几次,只有一个可能——”
璧音继续专心啃着鸡腿,视线穿过烛光落在他身上,很是捧场地问:“嗯?什么可能?”
白晓双手一合,肯定道:“他们在内斗!”
而且是队伍里最核心的人物在互相争斗。
古话说得好,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所以这一个月以来,他们几乎没有主动去与他们交战,毕竟要留出时间,让他们安心内斗。
贸然出手,若是惹怒对方,让他们联合起来一起抗敌那就麻烦了。
陈劭呵呵一笑:“这段时间真没你想得那么苦,他们里面斗得太频繁,一歇就歇好几天,再战,一次不如一次,白给我们长威风了。”
璧音“喔”道:“可是还没见到恶荒,他手下无能,可不代表他无能。”
说罢,她盯着眼前碗里的饭米粒,突然沉默下来。